现在的年轻人总是这么不爱惜自己,年纪轻轻地就顶着一头白毛

士凛脑洞,士郎和凛在伦敦,大概

 

菜刀和砧板激烈碰撞,发出富有节奏感的邦邦声。远坂凛砰地带上门,随意将长靴蹬到了旧沙发面前,屋里有暖气倒用不着穿得跟外面那么厚,所以她脱下了身上的红色大衣,仁慈地将它摔到了沙发中间让它能够躺着,而不是像靴子一样歪歪斜斜地扭在沙发旁的地砖上。

做菜的人显然习惯了远坂凛这般做法,他没有为那些可怜的衣物感到悲哀,他恐怕只会后悔——为什么自己没有身先士卒地把围巾和风衣挂在才买的就放在门口这么显眼的衣帽架上。东西买来就是要用的,如果没有人能够开了利用衣帽架的先河,那么它的存在就是不必要的,换句话说,也就是没有价值了。

好好心疼了衣帽架一番,他从厨房中脱离,连勺子都没来得及放下。远坂凛横躺在沙发上大肆展露顶多只能算丘陵的胸部的画面就被他好好地刻在了脑袋里。这幅光景对好久没开荤的男性来说是极为危险的 ,奈何对方是远坂凛,再怎么危险,他也不敢真的就迎难而上了。

“远坂……累了要睡觉的话可以回床上去。”急速抚平不健康的胡思乱想,他无奈地朝连眼皮也耷拉着的远坂走去。对方一副精疲力竭连动都懒得动的模样仿佛就是在威胁他如果他不把她抱床上去就让他体会到远坂独有的微笑炼狱——从跟着这红色恶魔来到伦敦的第一天起,他就掌握了这个规律。

“但是卫宫君,你拿着一把还沾着黏糊糊的汤汁就想靠近我吗?”

糟糕,居然忽略了手中还拽着勺子这点——真是重大失误。果然自己的命运就是和厨房合二为一吗。卫宫士郎懊悔自己居然犯下了如此重大的失误,不过选择再把勺子放回厨房的话显然会降好感度,他只好先随便找了个看上去比较干净的空间先把勺子搁在那儿,再在围裙上擦了手,才挪到远坂凛的面前。

“坐吧,卫宫君。”不知道什么时候凛居然已经从沙发上坐起,她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当然,也一定是摆着“你不坐过来就操你到叫苦连天”的笑容。场景太过惊悚,卫宫士郎只好拘谨得像个跟着男友见父母的无辜少女一样正坐在了凛旁边。

“还以为你会和之前一样逃跑呢。”红色恶魔掩嘴嘲笑道。

“……我才不会逃——等等,远坂你到底当我成什么了。”

“唔……见到很久没见面的生人就跳起来想要钻进洞里的小兔子?”

“……到底是怎样才会有那种误解啊。”

忽然明白自己被恶魔调戏了一把的卫宫士郎闭上嘴巴,选择性无视了身旁某个乐不可支的家伙。

意识到再坐着只会继续沉默或者被单方面挑逗,卫宫士郎决定还是先把厨房打理好再继续陪远坂玩某个幼稚的、“谁先提某件羞耻的事就是谁输”的游戏。

“头发变白了呢,士郎。”

正义的使者怎么敌得过调戏天赋EX的红色恶魔。只会安分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等着对方自讨没趣再退走的卫宫士郎被远坂凛用极轻的声音贴着耳朵刺穿了最后一层白纸。

“明明说了,不准长成archer的。”

啊懒得继续编苦大仇深的回忆杀了

 

“都这么跟你说了你还不明白自己该做什么吗!赶快随便找个理发店把头发颜色跟我染回去!”

“痛痛痛痛痛痛痛痛……远坂别拽我耳朵要掉了要掉了!”

“反正你耳朵掉了也会愈合的还不如就这么撤掉算了反正你是不会听我说话的对吧卫~宫~君~”

热度 41
时间 2015.02.15
评论(3)
热度(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