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洞)你以为到了伦敦他们就不会打野战了是吧?

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一发不可收拾了。


远坂凛无力地靠在树干上,忍耐因呼吸被夺走而造成的眩晕。双手想要抓住什么东西来帮助自己从这溺水的错觉中脱离,可现在除了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以外她什么都握不住。


越发模糊的视野里只有那家伙闭着眼睛专心致志亲吻的样子,不,不对,还有他那头即使是在半夜也绝对显眼的红发——喂不要舔上颚啊真的很痒的!


混蛋士郎……远坂凛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脑子已经乱成了什么不成形的样子,除了闭着眼睛等待这场快乐的煎熬结束之外她已经忘记了所有的反击方法,这个时候大概她应该诅咒自己远坂家祖传的关键时刻掉链子吧……如果她能反应得过来的话。


到底过了多久——一分钟,十分钟,还是一个小时?久到了卫宫士郎终于舍得放开远坂凛的嘴,舌头从对方口腔中退出的时候还恋恋不舍地牵了条银丝。凛还没来得及为此羞到脸红得一巴掌扇开士郎,那条银丝就被骤然凑回来的士郎用舌头小心地舔干净了。舌尖掠过被吮吸得红肿的嘴唇,异样的羞耻感瞬间在凛的胸口炸开,之前没来得及干的事情大脑短路的凛现在全干了——卫宫士郎被绵软无力的巴掌扇得退后了一步——开玩笑那可是筋力EX的魔鬼筋肉凛的一巴掌诶。


“所,所以说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啊!”暂时得到了解放,凛毫不犹豫地躲到了树背后,动作流畅如行云流水,末了才探出半个脑袋,留一只眼睛观察卫宫士郎的动作。只要他敢再做点什么,凛绝对要赏他几颗宝石尝尝,绝对。


“抱歉,因为远坂你刚才——”


“刚才什么啊刚才!还不是因为士郎你没有主见,还总是在被调戏的时候作出有趣的反应,我才会故意那样说……谁知道你这个禽兽居然真的大街上就兽性大发啊你个禽兽士郎!”


完完全全地打断了卫宫士郎毫无底气,甚至可以说是明显就是在迁就凛才会被临时想出来的辩解,远坂凛烧成一团的脑袋依然在沸腾之中,绯红的双颊配上口中喋喋不休的混乱话语,每一个条件都是在限制卫宫士郎的行动:他只有两条路可以选择,一是二话不说堵住凛的嘴,二是等凛稍微冷静之后再找准时机堵住凛的嘴。很明显他的选择不是一。


“……下次我会先征得你的同意的。”赤发少年带着歉意的笑容在伦敦冬夜里温暖得如同街边昏黄的路灯。得到承诺,凛才一步一步从树后面挪出来。


“给我说话算话啊,笨蛋士郎。”


“我保证,这种事情下次不会再发生了。”


没有一丝丝防备,远坂凛就被拉进了卫宫士郎的怀抱里,宽厚结实的肌肉把她严严实实地包在里面——准确地说,是埋在里面。远坂凛整张脸都贴在了卫宫士郎的毛衣上,暖烘烘的,还带着宵夜时士郎给她泡的牛奶的香味。


“诶??” 事发太过突然,只能发出一个单音节表达自己的震惊——


“等一下!卫宫君你这叫犯咕唔——”谴责的话语到一半时被生生掐断,留下了可笑的尾音。


“所以只有这次,拜托远坂原谅我吧。”


卫宫士郎,用温柔的,绝对没办法拒绝的,带着一点哀求意味的声音,把远坂凛锁进了甜蜜的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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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15.0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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