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里的黄金之风(1)

*不敢打乔鲁诺的tag我怕被jo厨打。


叛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沢田纲吉有点记不清了,意识到自己快要陷入混乱,他狠下心来用力咬了自己的下唇一口,铁锈味让他昏昏沉沉的脑袋稍微变得清醒了点。右半边身体的疼痛到麻木,他都快感觉不到身体里的血液流失了。



他拖着着被一枪打断掉的右手,蜷在排水沟里。如果现在有个穿裙子的女人从他头上有过,他甚至能够看得到那女人裙摆下的颜色。但彭格列总部的花园里现在不会有女人经过,沢田纲吉也没有心情去看。他挪动自己的左臂,一点点向前方匍匐前进,他小心压抑着自己的喘息,右手手肘处的骨头疼痛到麻木,堪堪靠烂肉连接的小臂和手掌在地上和粗石块儿互相摩擦,留下一条不规则的血带。



瞭望塔顶扫向四周的冷色灯光透过镂空的地砖时不时在纲吉眼前画出了黑白交错的条纹,前方的通路也是一会儿看得见一会儿看不见。



沢田纲吉想要哭。不是因为被他新任的人背叛而悲从中来的哭泣,而是右手实在是太疼了,疼得他甚至生出了"把右手上连着的肉扯断会不会稍微轻松点"的想法。



当然的,扯断右手会造成更严重的失血——沢田纲吉很快把那不切实际的胡思乱想丢在了身后。



他总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却又提醒自己绝对不能死。就算被XANXUS一枪把右手打得血肉横飞,就算被六道骸微笑着掰断手指扯走了指环, 就算被云雀恭弥一拐子准确地打中腹部、整个人飞出去撞上了三楼窗户上的玻璃、顺便画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坠落在地上不知道摔断了多少骨头,就算被狱寺冷漠地说出"十代目,请你看清现实吧,彭格列已经不是你的了"



……可他就是不能死。沢田纲吉挣扎着朝前爬,REBORN把他塞进排水沟的时候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他默念了一遍又一遍:"山本他已经破坏了彭格列总部的监视系统中枢,现在本部的全部探测器扫描仪都不能起作用,他们修好中枢大概需要花三个小时时间,只能趁着这段时间逃出去,逃出去后会有人来救你。"



REBORN最后也没告诉他山本现在在哪儿。



两个小时之前,山本他似乎也和其他来到意大利的守护者一起站在大厅,等着自己结束第二次意大利黑手党家族和组织首脑的会谈……来着?他们还一起等了临时有事要迟到二十分钟才能赶回彭格列的狱寺。之后就是彭格列主办的酒会吧?纲吉甩了甩胀痛的脑袋,开始回忆今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酒会上他和PASSIONE的老板聊得很开心,那个老板说话的声音和纲吉的很像,也是个温柔的人,就是发型诡异了点——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把刘海弄成三个并排的甜甜圈模样。



哦,对了。叛乱就是在酒会进行到一半时开始的。沢田纲吉总算回想起了那时候的事。PASSIONE的老板因为突然接到了电话,说他们组织旗下的一艘科考船被扣在了那不勒斯港,他便向纲吉道了别,和他们组织的潘纳科特·福葛一起赶了回去。



下一秒,来自XANXUS的子弹就当着其他所有黑手党头领的面射穿了沢田纲吉的右手。



顺便一提,纲吉跌坐在地上的时候,不幸瞥到了白兰远远地冲他勾起戏谑的微笑的一幕。



一瞬间纲吉就明白了。在场的人里,应该没有他的同伴。炎真和迪诺还有尤妮今天都没现身,在场的都是知道今晚彭格列会发生什么的人。他们冷漠地后退并围成了一个圆圈,目睹沢田纲吉被屈辱地取下了彭格列指环,那指环经六道骸之手交付到了XANXUS手中。



再之后,就是匆匆掏出西装内袋里备用的大空戒指的沢田纲吉被云雀恭弥抽飞到了楼外面的花园里。REBORN几乎是立刻就出现把他塞到了排水沟里,几乎同一时刻,纲吉嗡嗡作响的耳朵听到了远处传来的爆炸声——彭格列本部的安全控制中心的方位。



回忆戛然而止。时常出来骚扰他一番的灯光消失不见了。REBORN说,当看不见镁光灯投下来的光时,就可以准备好撬开头顶的砖头站在意大利不知某处小城市的土地上了。



推掉头顶上一块活动的地砖这工作意外地轻松。可是在那之后沢田纲吉才意识到他也只剩推开一块松动的砖头的力量了。西西里的夜晚真是冷啊。他没头没尾地想,干脆就这么在排水沟里睡上一晚,不会有人来找他的。



是啊,不会有人来找他的。



双眼涨得发疼。沢田纲吉张开嘴想要嗫嚅什么,最终只是吐出口中混合了唾液的血。他眼睛干得哭不出来。



也是,自从他选择继承彭格列无法饶恕的罪时,他就已经忘了该怎么哭出来了。



西西里的月亮真的好冷。



"你还好吧?"纲吉听到了脚步声,那个人不紧不慢地靠近了他,缓缓蹲下身,把什么冰冷细长的东西插进了纲吉动弹不得的右手的烂肉中。痛感瞬间翻了一番,纲吉差点惨叫出声——那人眼疾手快,直接一只手伸进纲吉张开的嘴里,堵住了他的声音,"不要叫出来,被他们发现就不好了。"



疼痛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或许并没有纲吉想象的那么长,因为他已经恍惚到对时间没有准确地判断与认知了)才渐渐褪去,那个人收回堵在纲吉嘴里的手,扶着纲吉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纲吉一阵头晕,扒在那人的身上就开始干呕,口水和血水流了那人半个胸口。



"好点了吗?能够走路了吗?"那人扯掉纲吉身上破破烂烂的西装外套,草草擦干净自己因为服装原因而裸露在外的胸口,"如果能走路的话,请跟着我一起跑吧。"



纲吉点点头,胡乱抹了把嘴巴,站直身子。顺着月光,他才看清了来人的脸。



"乔鲁诺……?"他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的人。这个人,在两个小时之前的酒会上还与他相谈甚欢,只不过半路上一通电话把他叫走了。现在他又出现在了沢田纲吉面前——PASSIONE的老板,伫立在月光下,泰然自若,好似神明。



"嗯,是我本人。"顶着三个甜甜圈刘海的男人拽住纲吉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恢复如初的右手,"现在你可以跟我一起走了吗?福葛的车还在前面等着。"



沢田纲吉任由乔鲁诺拽着他没命地飞奔,不知不觉就已经泪流满面。



他和乔鲁诺认识的时间其实只有三个月。三个月之前,沢田纲吉刚刚带着他的家族成员——除了晴守笹川了平——他和黑川花正在热恋,纲吉就留他在日本当起了彭格列日本分部的管理人。



其实他跟乔鲁诺第一次见面其实有些不愉快。



那天是他来到意大利后第一次以黑手党教父的身份出席瓜分意大利各个地区的黑手党家族和组织的首领之间的会议。长度几乎是这间会议室的一半的桌子周围已经坐满了在意大利的里侧世界里位高权重的人。



沢田纲吉理所当然地有点小小的紧张。



他端坐在红木长桌的尽头,被桌子正中的假花挡住的左手不断摩梭右手中指上的彭格列指环。由专人定制的黑色西装贴合着他的身体,凭空让他多了几分教父的气质。他没有配枪,因为对他来说直接放死气之炎速度比掏出腰间的枪瞄准了别人再拉开保险栓扣动扳机要快太多。



纲吉板着脸,拼命想要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严肃些。



他的目光匆匆扫过四周,却没有从他们脸上得到几个友善的信号:除了因为家族太穷太弱小而被排在会议室末尾连西装都没钱买只好套一身校服应付一下的古里炎真朝他咧嘴笑了笑,就只有尤妮和白兰向他投以友善的目光了——哦,白兰的目光是否友善暂且不论。



现在他身边没有守护者,也没有REBORN,沢田纲吉丝毫不怀疑在座的某人会陡然暴起,提枪对他的脑袋就是一下,就跟未来的自己被白兰“干掉”的情形一模一样。想要取得黑手党教父位置的人太多。



所以他才要让自己看上去严肃而冷酷。一个看着软弱的黑手党教父,即使被人知晓实际上他并不软弱,还是会勾起某些愚蠢而暴力的人想要杀死他顺便取而代之的欲望——沢田纲吉当然能够在被杀死之前自保,就算他不自保,他的守护者也保护他——不过加害者就只有死路一条了。沢田纲吉目前还是太温柔,无论如何他也不想要杀人。而让自己看上去稍微有那么一点教父的气质,作死的人终归会少一些。



说起来,这次会议也是由某个在意大利权势遮天的组织申请召开的,还附赠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既然新任教父来到了意大利,自然是要对意大利的势力划分提出新的意见吧。”



养老的九代目在纲吉到来的时候提醒过他,"这个组织当年靠毒品生意发家,迅速在意大利发展壮大,如果不是因为彭格列历史悠久,当今黑手党的教父就会是他们的老板了。虽说他们从不露面的老板现身之后就极速切断了自己的毒品生意链,但他们除了毒品什么都卖……他们还和如今在全世界都有着雄厚的情报实力的财团合作……如果他们铁了心要和彭格列决一雌雄的话,对彭格列是相当不利的。"



不过那个组织的老板今天没有来。纲吉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符合"只要你看见他的发型你就知道他是老板了"这种抽象描述的要求的人。会议室里确实有几个发型古怪的人,但都没有达到REBORN所说的那种冲击力。



大概对方是故意的吧,放彭格列鸽子给个下马威什么的,是REBORN提醒过的手段。纲吉抬头,看着时针指向了Ⅸ,清了清嗓子就准备开始这场所谓"讨论势力版图"的会议。



"那个……PASSIONE的老板没有来吗?"



第一句话,语调平稳,完美,满分,PERFECT!



"不好意思,G…老板他今天早晨突然有急事,所以是我代替老板参加这次会议。"发型古怪的人中,有一个站了出来。他看上去年轻且英俊,但那头银白色的宛如利爪一般的头发实在有点让人没办法把注意力放到他的英俊上。



纲吉在资料上看过这个人的照片,潘纳科特·福葛,在PASSIONE里地位不低,听说他一开始曾经背叛过他们老板,但不知为什么又在老板现身之后被委以重任。REBORN对他的评价是“大概算PASSIONE圈养的高级炮灰”。



很明显,以福葛的身份和地位,出席这次会议是绝对不够格的——如果是REBORN的话,一定轻易地就能明白PASSIONE是在表达对彭格列的怠慢吧……不,应该说在座几乎所有人都看清了,PASSIONE就是在耀武扬威地怠慢着彭格列——白兰已经眯起双眼准备看好戏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纲吉竟然愿意相信那位福高的回答,没来由地他就有种感觉:PASSIONE的老板,是真的有急事所以才会没办法参加会议的。



所以,沢田纲吉,特别没出息地:"好吧,我明白了,如果下次有机会的话,还是希望能够亲自和乔巴拿先生见上一面呢。"



很好,他大概能够想象到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监视着的REBORN的表情了。无视了白兰奇怪的笑容和尤妮关怀的目光,他硬着头皮继续道:"那我们开始吧,关于召集各位来讨论的事…………"



本来除了向彭格列挑衅之外就意义不大的会议自然是不了了之,到底有白兰和尤妮还有古里炎真在,会议上也没有人贸然对沢田纲吉动手,但开头就示弱的纲吉还是被其他首领明里暗里地冷嘲热讽了一番。奈何纲吉一心只想着如何应付待会儿来自REBORN的盘问,敌对首领的嘲讽他全当了耳旁风。



好说歹说终于熬过了这一关,沢田纲吉踏出会议室大门时顿时感觉到了神清气爽,连西西里岛金灿灿的阳光也变得比平日更美好了。在会议室门口等着他的是狱寺隼人,“没事吧,十代目?”在纲吉注意到他之前他就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纲吉身后,低声询问情况。



“呼——大概是没事了。”长吁一口气后,沢田纲吉担忧地回答。炎真跟在爱迪尔海德身后远远地朝纲吉挥手道别——他们还得搭公车回去。白兰已经不见踪影了,而尤妮被伽马不由分说拉进了黑色的豪车里,大概是不愿意她和那些大叔们在一起待太久吧。



最后与他擦肩而过的是“表达PASSIONE对彭格列的轻蔑”的福葛。白发的男人逃也似的掠过了纲吉,跟在他身边的少女瞟了纲吉一眼,追随着福高的脚步一起离去。



逃得这么快,纲吉都有点怀疑刚才自己听到的那句“真是的,GIO……到底在想些什么啊”的抱怨到底是不是存在过了。



GIO什么的……这个称呼……



不知道可不可以理解为他太爷爷GIOTTO的昵称?沢田纲吉的思维开始跳跃到了奇怪的地方。



“怎么了吗十代目?”狱寺很快就注意到纲吉停下脚步开始沉思着什么,他顺着纲吉的目光盯住了福高。



“不用太在意PASSIONE的事,REBORN先生说过了,现在的PASSIONE其实不太可能对十代目和彭格列做出不利的事情的,他们现在正因为某些原因而困扰着呢。今天的‘挑衅’,或许只是他们装出一副强盛模样,迷惑其他黑手党的一出戏吧——不过居然拿我们彭格列家族当枪使,绝对不原谅他们!”一开始平静陈述事实的狱寺到最后居然咬牙切齿起来。



“不是啦……我只是在想,或许他们老板缺席的理由是真的呢。”沢田纲吉打死也没办法对着一本正经的狱寺说出“我只是在想关于我太爷爷的昵称”这种煞风景的话。



“什么?!不愧是宽宏大量的十代目,居然能够如此容忍对方的不敬行为,我果然还有太多值得向十代目学习的地方了——”



啊啊,又来了。沢田纲吉捂住脸。狱寺隼人哪里都好,就是总改不了他那毛病,再不打断他的话,不知道他是不是能够无意识地把纲吉过去所有的光辉事迹全部背诵一遍:“待会儿再说那些事吧狱寺!我们现在先回总部去,REBORN一定是又给我留了一大堆文件的。”



这招相当凑效,狱寺几乎是立刻停止了他的喋喋不休,他抓着纲吉的手肘,护送纲吉到了提供会议室的彭格列旗下的高级会所的正门口:“那十代目我送你上车吧,棒球笨蛋正在门口等你。”山本武的车当真就在门口停着,纲吉和往常一样坐进后排,狱寺从外面帮他关上门,山本武笑着和狱寺挥手道别,狱寺没理他:“十代目路上小心!”



纲吉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等到山本把车子开到彭格列本部的大门口,他才意识到狱寺并没有跟过来。



“山本,狱寺今天有什么任务吗?”内心略微不安的纲吉趁着山本武为他拉开车门的空档抛出了自己内心的疑虑。他不记得自己命令过狱寺。



“哈哈哈,他说他要先处理一点无关紧要的小事,叫我们先回来。我以为他会先跟阿纲你提起呢。今晚上阿纲里还要按照REBORN的要求去赌场那边看一圈吧?他都没跟你请假——”



“哦,是这样吗?”得到山本的答案纲吉终于放下了心,“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狱寺有时候比我还要忙啊。今晚就只能和阿骸一起去了。”



这边狱寺隼人不会知道那边沢田纲吉是不是放心。他现在正站在西西里某家咖啡的店门口,碍事的黑色西装已经被他脱了下来挂在手臂上。他踏进店门,周遭瞬间变得阴暗——咖啡馆里照不到太阳,狱寺眯了眯眼,适应了光强的变化后,径直朝角落里某个座位走过去。



潘纳科特·福葛站在桌前,之前和她在一起的少女已经不见了,现在坐在那儿的是一个顶着一头漂亮的金发,却任性地把那金发梳成了三个甜甜圈形状的男人。男人的容貌极为俊美,蓝盈盈的眸子实在是让人看一眼就没办法再移开目光——如果他不穿那件古怪的胸口开着心形的洞的夹克的话。狱寺自认为自己改没修炼到一直盯着一个男人胸口裸露的肌肉还能面不改色的境界。狱寺隼人知道,那就是乔鲁诺·乔巴拿,PASSIONE的老板。



“上午好,狱寺君。”乔鲁诺将吃布丁用的勺子搭在盘沿上,“你一个人来与我相见,说明你已经考虑好了吧。”



“……是的。如果没有那份觉悟的话我不会只身前来。”狱寺咬着牙,思忖良久才给出回答。乔鲁诺的声音和沢田纲吉太像了,他一开口就让已经铁了心的狱寺瞬间动摇。



他像是丝毫没有注意到狱寺的异状一样:“这么说,我可以相信你,相信你能够帮助我——”



“我会帮助你,夺取彭格列在意大利的一切。”



乔鲁诺一愣,随后笑道:"我记得我只是想要得到彭格列运输毒品的全部路线的控制权。"



狱寺隼人紧握的拳头松开了。



"……这就是交易内容。"狱寺的声音有点发抖,"拜托你们……和彭格列决裂,夺取彭格列的全部‘有价值的东西’,同时确保彭格列Ⅹ世的安全。作为交换,你会得到彭格列运输毒品的道路控制权。"



"其实呢,一个月之前,你们彭格列的雾之守护者曾经致电说,希望我们能够与他合作,推翻如今的彭格列的首领的统治,换一个新的,不那么软绵绵的教父。"乔鲁诺舀了一大勺布丁送进嘴里,细细品味之后才开口。



狱寺隼人和他想象中的一样咬紧了牙。



"福葛,你今天也看到了,那个Ⅹ世有多软弱?"乔鲁诺扭过头,似笑非笑地盯着他身后的白发男人。



"他是个善良的人,确实不适合当黑手党。"福葛没能躲开了乔鲁诺的视线,"而且他太容易相信别人了。"所以遭到背叛也几乎是必然的事——除非他的手下都是天使。他犹豫了一下,没有把最后一句话说出口。



"那么,就把他当成是卷入黑手党乱斗之中的一个平民来保护好了。"最后一口布丁被乔鲁诺吞下,他推开椅子站起身,大步走到了狱寺面前,不顾对方正欣喜到全身发抖,径直抓住他的手,"狱寺先生,我们的交易成立了。"



"今天晚上,我们就去和彭格列Ⅹ世见一面吧。"



而后乔鲁诺和福高在狱寺的带领下来到了彭格列旗下的一家赌场,借福葛152的智商和彭格列岚守的叮嘱,他们扫荡一圈之后,最终带着一堆亮闪闪的筹码进了贵宾室,"正好"和来视察的沢田纲吉撞了个满怀。



身高被卡死在172的乔鲁诺手中的筹码撒了一地,他低下头,目光正好和已经177却还被撞倒的沢田纲吉相交。



"你还好吧?"乔鲁诺蹲下来握住纲吉的右手,扶他从地上起来,还贴心地帮他抖了抖屁股上的灰,"以后走路的时候小心一点。"



"不不不用你费心了抱歉!"突然就被摸了兔子屁股,沢田纲吉吓得脸都白了。这赌场里能被请来贵宾室的人都是些能随意改变意大利格局的人,就算是彭格列要想除掉其中的谁也是需要三番五次地思量才能定下来。这样一个人居然被身为彭格列首领的自己给撞到了(虽然倒地的是他自己),万一人家一个不开心,就和彭格列翻脸怎么办……



"哦。"乔鲁诺放开手退回原位,留沢田纲吉一个人杵在那儿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狱寺才上前贴着纲吉耳朵小声说:"十代目,他就是PASSIONE的老板乔鲁诺·乔巴拿……"



哦。乔鲁诺·乔巴拿,PASSIONE的老板,靠毒品发家后又断了毒品生意,最有资格取代彭格列成为新教父的人,挑起今天会议的始作俑者,还放了纲吉的鸽子。现在却云淡风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站在他面前。



以及,他确实是顶着奇怪的跟甜甜圈一样的发型。



沢田纲吉对乔鲁诺的第一印象,大概能够说得上是,糟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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