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条徐伦的旅行日记(一)

口袋妖怪梗的茸徐,OOC

不出意外会是正剧向,剧情大致参考BW和BW2,大概写得完……吧

有其他CP时会打tag





0.

街桥两岸已经在飘起了细细密密的雪花,穿过街灯散发的微黄色光芒。徐伦和乔鲁诺一同趴在街桥一侧的栏杆上,桥底下几个住在街桥的老头子正唱着不知名的民谣,凄凉婉转的调子与这黄昏的细雪相当搭调,徐伦偏过头小心地打量着乔鲁诺冻得微微发红的侧脸,一个没忍住凑上去亲了一口。她的嘴唇是冷的,乔鲁诺的脸也是冷的,可偏偏接触的时候就莫名地产生了一股热量。

“喂,我说——你别跟着你那个混账老爹干了好不好?”

嘴唇离开脸颊,乔鲁诺当然地转过脸正正地盯着徐伦的眼睛,徐伦觉得自己心脏跳动得有点快,气氛一时变得尴尬。她急切地想要找点什么东西转移乔鲁诺的注意力,脑子一热就问出了不该问的问题。乔鲁诺是著名地喊着“将精灵从精灵球中解放出来”的巨大民间组织“世界”的二号人物,是一个能够听懂精灵的话语的男人,也是最执着于解放精灵的人,他怎么可能离开世界,抛弃解放精灵的伟业?徐伦一直很不解,为什么一路上多次阻碍世界的行动的自己,现如今竟然能够和世界的领导人物之一如此心平气和地一起看街桥的风景,高兴了还能互相拉拉小手亲亲小嘴什么的啊呸,徐伦忍不住在心底唾弃了自己:不能因为乔鲁诺长得比自己前男友帅不知多少倍就对他起歹念,人家可是精灵之子,是人与大自然的结晶,她空条徐伦一个平平凡凡的小太妹怎么能够对他有半点的非分思想……咳。总之问出那种不过脑子的问题就是自己的错误,空条徐伦陷入自我检讨中,全然没有听见从乔鲁诺嘴里飘出来的,小小的一句“好啊”。

“不,还是当我没问这个问题吧。”空条徐伦长叹一声,一手搭在护栏上撑着脑袋,“今天,刚才那个,我亲你什么的,其实没什么特别的意思。今天过后你还是你们世界的太子,我继续收集我的图鉴,要是我没遇上你们世界我就什么都不做,要是遇上了我们还能友好地当敌人。”磕磕巴巴地说了一长串,空条徐伦不禁开始怀疑自己小时候是不是真的不该把老爹找来的国文老师打走了。

“你是这么期望的吗,徐伦?”良久——徐伦自己也不知道是多久,总之久到街桥上再也听不到歌声了,才从乔鲁诺那儿传过来一声温柔的质问。

“我当然是这么期望的,说真的我今天可能有点没逻辑,但是之前的话大概还是正确地传达了我的意思了。”当然不是真的,我现在就想拉着你一起,想走哪走哪,什么图鉴啊世界啊全部不管他们,我们可以一起去神奥去丰缘去成都去关东甚至去卡洛斯,我们一人一只灰傲鸽满天飞——去他娘的世界去他娘的图鉴,老娘带着你一起满世界当捕虫少年双人组,气死那些新手上路的图鉴持有者。两种截然不同的话语分别从徐伦的口中和心底被说出,乔鲁诺当然地只得到了徐伦嘴里的答案。可他还是在笑,笑得徐伦差点忍不住推翻前面自己所有的话重新说一遍。

不知何时夹着雪花的风又刮得大了些,乔鲁诺低声轻叹,不顾徐伦一直瞪在他身上钉子似的目光,解下自己的围巾,一圈一圈绕在徐伦脖子上——哦这家伙缠围巾的技术真是糟糕透顶,徐伦想要骂人,可她没敢张嘴,乔鲁诺蓝盈盈的眼眸被街桥的灯光染得暖暖的,徐伦越是看着越觉得鼻尖发酸——真是可笑,完全不符合她的角色形象,自己现在一定是OOC了,徐伦最终还是憋住了。因为乔鲁诺给她围好围巾之后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稍微摆了一下手就当是道别。那个少年转身一步步走下了街桥,就像是要湮没在这细细密密的雪花和街桥昏黑的夜色里一样。

——直到彻底没办法看见乔鲁诺头顶的金毛,徐伦才朝着他离开的方向比出一个中指。

“喜欢你又咋样?喜欢你我就不敢跟你打啊?别以为我下次对战的时候还会输给你这个还没我高的小黄毛!”狠狠骂了一通后徐伦感觉自己像是重获了新生,她翻身跃上自行车,狠狠地蹬了几下踏板,向着相反的方向扬长而去。

——完全忘记了她之前是听说街桥有珍贵的乘龙才绕远路来这边记录图鉴的。




1.

收集图鉴这种打杂一样的事空条徐伦曾经是根本不屑去做的,可到了合众的海星镇,徐伦也是找到她二伯乔瑟夫·乔斯达软磨硬泡了他几个周才如愿以偿得到了一台别人用过的旧图鉴——涂在外壳上的紫色烤漆都要掉完了,机身背面还有几道难看得要死的划痕,唯有侧边的那几道金色花纹还是闪闪发光的。徐伦很嫌弃这台二手货,不过乔瑟夫说现在他手上只有这台图鉴是空着的,里面的数据他都提上了电脑所以现在它和新的图鉴没什么两样只是造型有点丑。徐伦皱着眉头接到手中,回家就拿帕子把它仔仔细细从里到外给擦了一遍。

“有件事很重要,”临走时乔瑟夫把徐伦送到了一号路口,“虽然我帮你在合众联盟登记了你的训练师ID,你也是个可以和人对战的注册训练师了,但是这只是为了让你旅途上方便一点,你还是不能跟其他人对战。你母亲特地叮嘱过了的——除了收服野生精灵外,你不能参加任何的精灵对战。”

“我知道了,这种事情,不需要你提醒那么多次。”空条徐伦头也没抬,她还在检查自己背包里精灵球各种伤药重要道具换洗衣物什么的一件都没有落下,“我不会精灵对战的啦,我就是成天待在海星镇闲得发慌,想要出去走走而已,绝对不会战斗。”

一个精灵球正挂在她的腰间,那里面装了一只名为燃烧虫的,合众特有的精灵,那是乔瑟夫让当今联盟冠军特地寄过来给徐伦一路上保驾护航的。徐伦给它取名叫石之自由——这是徐伦第二只叫石之自由的精灵,徐伦暗自发誓她绝对要保护好这只“石之自由”,绝对不让它再受到一星半点的伤害了——

她一辈子都忘不掉她最宝贝的狩猎凤蝶被暴鲤龙卷起的逆鳞绞碎的那一幕,那简直就是她一生的噩梦。

狩猎凤蝶连惨叫都没有发出,就那么轻而易举地碎成了一片一片,徐伦不太记得自己当时的反应,等她回过神来时,她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全身冰冷,她妈妈正背着她跟谁打电话,妈妈声音压得很低,徐伦没办法听清她说了什么。过了几天安波里奥来探望她,徐伦立刻逼问了这个无辜的小孩,纠缠了好久她才得知,原来那天和普奇的单打对战时,她直接昏倒在赛场上,之后便一直高烧不退,在床上躺了一个星期她才醒过来。

“总有天我要把普奇打败,为石之自由报仇!”徐伦狠狠咬下一口甜桃,好像这样就能咬下普奇那只暴鲤龙的一块肉一样,顺便一提,石之自由是她可怜的狩猎凤蝶的名字,是她用得最顺手的精灵。可是现在她已经没办法再去用了。

“实在是太过分了……曾经有很多人都向精灵协会举报说那个神父恶意杀害精灵,可是他总有理由来狡辩说那只是战斗中发生的事情没有人能够控制——明明一听就是骗人的为什么精灵协会不选择剥夺他成为训练师的权力啊!”安波里奥也跟着义愤填膺。两个人一齐痛骂着普奇,顺便天南海北地扯了一大通,从冠凤镇的遗迹又被继续挖掘,到有人在殿元山顶看见了活的迪亚鲁加和帕路奇犽,再到发电厂门口出现了一只闪光的鬼飘飘……

“还有,之前听阿姨在电话里说,要把大姐姐送去合众,这是真的吗?”

直到安波里奥无意间的一句话,让徐伦从头凉到了脚。

可是她还是保持着冷静:“怎么可能……我在神奥过得好好的,妈妈怎么会突然要送我去合众——”

“那个……我听阿姨在电话里说,医生说你这次受到的刺激有点大,可能从今以后你对精灵对战都会有阴影……”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会对精灵对战有心理阴影!”安波里奥的胡言乱语让徐伦有些生气了,“把我其他的精灵拿来,安波里奥,我要和你来一场对战,来证明我现在还是能打的!”

“大姐姐……”安波里奥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哭腔,“你,你还好吧……”

“我现在好得很。”空条徐伦不耐烦地回答,“我现在只想战斗!谁叫他们要那样胡乱猜测我个人的状态?我还不知道我自己会是什么情况吗?”

“可是……可是大姐姐你真的忘了吗……”安波里奥一着急,眼泪就没忍住地往眼眶外滑落,“你的狩猎凤蝶,还有奇鲁莉安……还有椋鹰……他们都被普奇……被普奇的暴鲤龙给……大姐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你真的……啊啊啊啊……”

已经没空安慰哭泣不止的安波里奥了,徐伦整个人僵在了病床上。她真的什么都记不得,可安波里奥凄惨的哭声就像是补上了她本应该听到的精灵的哀鸣,透过窗户招进来一束阳光,徐伦却一点温度都没能感觉到。

徐伦的情况最终还是比医生想得要好得多,她还是能够指挥精灵和野生精灵战斗甚至收服它们的,就连和人对战她也只是偶尔会手脚冰凉僵硬连站立都没办法保持——当她的对手使用能够增加自身速度的技能的时候。医生们团团围住跪坐在地发不出一点声音甚至在不断冒冷汗的徐伦,不停讨论着什么,明明就和他们隔得很近,徐伦还是一句话也听不见。

之后当徐伦母亲委婉提起要送她去合众疗养的时候,徐伦没有反对。没几天就有私人飞机来接着徐伦绕过漫天的云彩来到了合众,随行人员一路把她护送到了海星镇让她待在乔瑟夫的研究所里整天呼吸海星镇的新鲜空气。

徐伦安分地待了四个月,待到了满镇都是枯叶堆积的秋天,终于待不住了。海星镇的一草一木她都快背下来了,再让她闷在这儿徐伦毫不怀疑自己会疯掉。还好乔瑟夫最终答应了让她离开镇子,一个人背着包到合众的其他地方走走看看顺便收集下图鉴,权当转换心情。徐伦自然是欢欣鼓舞地开始准备,也没注意到乔瑟夫眼底那沉沉的一片深色。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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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16.0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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