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所云的二世x缲丘椿场合

*勉强算是fsf第三卷补完后的极短脑洞
*依然是弗拉特死徒化妄想
*非cp向
*不知算是好还是坏的结局



这是缲丘椿第一次踏进英国某所不隐秘在繁华的城市之中每天随着钟声有规律地运作着的特殊学府。

十八岁的少女一袭白裙,漆黑的长发柔顺地垂在身后,似乎代表了东方女性的清秀与恬淡全被她一个人夺走,她随意一站在绿茵里,仿佛就让周围一切的温柔都拢在了她的身上。

她的手中紧攥着一张发黄发皱的纸,纸上只有一条简短的地址留言,大概是有谁约她将来的某天在这个地方见面。

椿并不知道什么时候该是前来赴约的时间,自她在医生护士的照顾下从长达数月的昏迷中清醒过来之后,留言的金发大哥哥就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再未出现在她生命之中的任何一个角落——除了没办法变成现实的梦里。

那之后她用了很长的时间才开始用正确的方法接触了魔术,又花了好几年她勉强拿到了计时塔的入学通知书,现如今她终于能够站在约定的地方,不过理所当然的是对方根本没有现身。

缲丘椿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梦中的金发大哥哥会失约——或许失约的是自己才对,隔了那么多年才姗姗来迟,他肯定已经懒得再等所以忘记了当初的约定吧。

她偷偷地在心里骂自己蠢笨:——不认识留言的人,只知道自己总是梦见他,可又叫不出他的名字——那个人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才对,不然为什么自己会连他的名字也想不起来。

可是他一定是对自己很重要的人啊:每一次梦醒她的眼泪都能够轻而易举浸湿一片枕头。金发的大哥哥永远现在一片温暖的阳光之中,笑容纯净得让椿怀疑他的年纪;他伫立在光里,不算高的身躯一寸寸被黑色的噪点吞食——最后他只能略带诧异地微微低下头,凝视手心被黑色噪点污染的肉体,恍然大悟啊了一声。

之后椿就会醒过来。

重复的梦境她每隔几周就会梦见一次,每一次都是枯燥的,重复的内容。椿都有点烦了——除了大哥哥那永远看不腻的粲然的笑容,她真是烦了梦中其他的全部东西。

所以那个人不会再出现了吧。

她怅然地原地徘徊了一会儿,寻着埃尔梅罗教室的位置一路问了过去。凶神恶煞点了跟雪茄叼在嘴里的长发男人接过椿的资料一遍遍扫视,越到最后他的眉毛越是拧成一团:“把现实发生的事情折射进梦里?又是这种没用的魔术……”

椿垂着脑袋远远地站在门边上,目光游移四周,她当然知道自己擅长的魔术没什么用,除了偶尔回忆起金发大哥哥她真没能好好地使用一次——等等,墙上挂的照片是什么。

缲丘椿最终是见到了她一直梦见的人。

“哦,你说那个又蠢又笨的笨蛋?他是我的学生。”埃尔梅罗二世取出了雪茄夹在食指中指之间,点燃的一头对准了照片上的金发少年,“不过现在他现在大概不算活着……上次他去美国想搞个大新闻,然后我们就再也没见过这人了。”

“我的学生十个里有九个是笨蛋,他算得上是最笨的一个,你以后不要学他。”

“我只记得当初他说,‘要把一个被细菌感染的小女孩带回计时塔’什么的,简直跟疯了一样,计时塔不是医院,怎么可能接收病人。然后他居然一时兴起说要拿他自己的魔术帮什么小女孩把病变的细菌剔除掉——异想天开,除了这个词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个笨蛋。”

“那……那然后呢?”

她只觉头沉重得抬不起来。

“我怎么可能知道然后?”教授理所当然反驳了她,“连被他救的小女孩自己都不知道然后,还有谁能知道?”

啊,果真是这样。椿的紧紧抠住裙摆,纤细的手指骨节泛白:“不……我,真的不知道,我——”

关于几年前的有段时间,缲丘椿的记忆模糊得可怕。现如今她所能回想起的,只有一团黑漆漆的骑士,守护了她梦中的夜;和她时常梦见的大哥哥,带来了她未曾见过的白天。

少女陷入了深度的紧张与自责之中。良久,只听埃尔梅罗二世漫长的一声叹息,一个字都没说,可椿仿佛听到了他在骂“你是笨蛋吗”。

“——有个笨蛋。他拜托我配合他玩一个无聊的把戏,来戏弄另一个笨蛋。”

“好啦别摆出一副要哭的模样,那家伙是死了没错,但不是你以为的那种死。你康复之后他其实一直都在偷窥你,看到你终于动身来计时塔他还欢呼雀跃跑我办公室闹腾了好久。”

被椿红着眼睛茫然的表情蠢得胃痛,他咒骂了几句,顺手抖掉了烟灰:“你要见他的话,可得做好被吸血的准备。”

“不要听不懂,今天晚上!八点钟,好好待在你住的地方就够了,我会通知他的!”二世重新捂好胃,“真是的,现在的年轻人和年轻死徒——都是些爱绕弯子的家伙——”

缲丘椿呆在原地,纤细的手指不安地搅动裙摆。她似乎听到耳畔柔和的闹铃声响起,开始惊醒她不知是美好还是悲伤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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